张小猫S

Form can keep changing but Essence always remains the same.

【楼诚】Something Good

《音乐之声》1959年11月在鲁德·方特恩剧院上映时,轰动一时,万人空巷。

彼时,明楼正在美国的哈佛进行学术交流,天时地利,外加人和,哪有不去捧场的道理?

“果然没有大哥办不到的事情,小弟佩服!”

明楼笑,也不说话,只是在衣袖下抓住了阿诚的手,用食指和拇指摩挲着手里细长的指头。

两人顺着人流往剧院外面走,走到剧院门口才发现外面下着细密的小雨。街对面霓虹闪耀,照在被雨水刷亮的街道上,似梦如幻,仿佛整个街区都醉了。

没有带伞,在雨中漫步好像也不错。明楼把阿诚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里,散着步朝他们住的酒店走去。

雨不大,像朱自清先生的《春》里写的:像牛牦,像花针,像细丝,密密的斜织着,人家屋顶上全笼着一层薄烟。

街道寂静,只偶尔窜出一只猫,炸了毛,“喵”一嗓子,像子弹一样从街道一头飞奔到另一头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

阿诚觉得好笑,转头去看明楼,看到大哥正好也在看自己,两人对视,竟莫名生出一些羞涩来。阿诚把眼睛转开,不再去看他。

“好看吗?”忽然听到明楼这样问自己,阿诚愣了一下,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哥是在问音乐剧好看吗!

“好看!”阿诚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,愈发显得低沉。

“怎么好看?”

明楼停住脚步,扶着阿诚的肩膀与他对视。不远处有街灯,像蜂蜜的颜色,斜斜地照过来。

我们都不再年轻了。明楼不由轻叹,用拇指轻轻抚了一下阿诚眼角的皱纹。

阿诚伸出手,摸着明楼的已经有些银白的鬓角边,笑了起来:“大姐曾经说过,大哥刚出生时,两边的鬓角就像两柄剑一样直插发际。”

明楼笑,抓住阿诚的手放在唇边轻吻。

“So somewhere in my youth or childhood, I must have done something good.”

“是我修得几世的福气,才遇到大哥!”

阿诚笑,细雨仿佛落入了他的眼睛,莹润晶亮,还像明楼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。

 

《音乐之声》里很喜欢的一句话:在我童年或年轻的时候,一定做过好事,因为此刻,你就站在那里爱着我。

So somewhere in my youth or childhood, I must have done something good. For here you are, standing there, loving m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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