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猫S

Form can keep changing but Essence always remains the same.

​ 【楼诚】粢饭团

明楼向来信奉“君子远庖厨”,嘴却是最刁的。

以前在上海,哪家馆子菜式好,哪家主厨手艺精,他最晓得。每每谈及,眼中全是无限的向往,最后还忍不住感叹:牛排奶酪吃多了,胃里总是泛酸。阿诚啊,明天我们吃清粥小菜粢饭团吧!

阿诚明白大哥想家了,便由得他使性子,只是清粥小菜好弄,粢饭团却不好做,上哪儿去给他找江南的糯米啊?

阿诚不理会明楼嘴里还嘟嘟囔囔着,催着明楼赶快回卧室睡觉休息,不然明早起床又要嚷着头疼了。

第二天清晨,明楼走进饭厅果真只看到了清粥小菜。没有粢饭团,他也不恼,欢喜地坐在桌前,心满意足地喝起粥来。凉拌的咸菜里淋了麻油,香气在清晨薄薄的阳光里四处弥散,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家中的饭堂。明楼半眯着眼睛看着阿诚,嘴角忍不住地往上翘着。

在清晨时分吃到这样家乡的味道,明楼甚觉满足。

后来,阿诚还是想法让人从国内捎来了几斤江南的糯米,做了明楼梦寐已久的粢饭团。

阿诚还记得,那日清晨明楼走进饭厅,看到桌上放的粢饭团,两只眼睛亮得像两颗星子似的,仿佛不敢相信在异国他乡能吃到这样的东西。

阿诚心里感慨:大哥的愿望不多,只是想吃一口家乡的味道。

明家的粢饭团与别家不同,从大姐在的时候就喜欢在蒸熟的糯米里放一些切碎的火腿粒,再包上油条团好,味道自然也与别家的不同。

明楼拿起粢饭团不由得感慨,说明家的这些拿手菜都让阿诚学了去,他要是离了他,不知道这辈子该如何过活。

阿诚笑,说这些个粢饭团还堵不住你的嘴啊?

阿诚也已两鬓斑白了,可那双小鹿样的大眼睛还是那样明亮,连眼角笑起来的纹路都那样好看迷人。

明楼笑,咬了一口粢饭团,满足地嚼着。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,就又赶忙说,不许告诉明台那小子知道,他一来肯定要吃好多,还有他家的小崽子们,各个都跟狼似的。

大哥越老越像孩子,阿诚也由得他。只是后来还是又做了好多粢饭团给明台送了过去,惹得一把年纪的小少爷抱着他的阿诚哥又叫又闹,也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。

阿诚知道明楼知道,只是装作不知。只是那一日,一下午都不跟他说话,到了晚上才勉强给了个笑脸儿。

后来某日,阿诚悄悄跟明楼说他买到了大头榨菜,明天给他做小馄饨,只单给他一人做。明楼听了笑得满脸褶子,忍不住在阿诚脸颊处亲了一下,连说了好几个好。

明楼说,以前家的感觉就是有大姐在,哪怕让他跪小祠堂。现在嘛,有阿诚的地方便是家。粢饭团也好,牛排奶酪也罢,有阿诚在,才吃得顺口。

 

以前看陆淅太太的《三斤核桃四斤壳》时,就对粢饭团情有独钟,昨天忽然想到,多年后,大哥和阿诚旅居国外时,肯定很想念家乡的味道,便有了这篇《粢饭团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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